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指间沙

来了,就请喝杯茶。

 
 
 

日志

 
 

麦客的故事(网贴)  

2010-08-20 17:54: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一把镰刀闯关中,是农民给农民打工,也是甘肃特有的经济社会现象。千百年来,黄土高原上的农民用他们粗糙的双手,撰写了一部厚重苍凉的西部麦客史。

  《清诗纪事》(嘉庆朝卷)中吴振木或所作的一首古风《麦客行》,真实地反映了甘肃的“麦客”涌入陕西"打工"的生活画卷。诗前自序曰:“客十九籍甘肃,麦将熟,结队而至,肩一袱、手一镰、亻庸为人刈麦。自同州而西安,而凤翔、汉中,遂取道阶成而归。岁既久,至者益众,官吏惧有意外之扰,颇逻察之,不能禁也。秦人呼为‘麦客’。”全诗如下:

  

  连畦被陇麦欲黄,麦客麦客来河湟。

  从朝割麦逮曛黑,无田翻比田夫忙。

  一村复一村,一县复一县。

  百里千里两脚遍,姓名乡贯谁细辨?

  但里今来亻庸值贱,亻庸值贱,奈何人日受钱百?

  村蔬甚肥村酒白,持以供客客意适。

  儿能腰镰妇亦健,自有筋力胡爱惜?

  

  有学者对该诗作如下分析:未必家家多收十斛麦,何必岁岁将钱输麦客?序和诗为我们勾画了一幅二百年前的“麦客图”。每年麦熟季节,他们“结队而至”,“自同州(今大荔)而西安,而凤翔、汉中”,“一村复一村,一县复一县,百里千里两脚遍”,规模之大,蔚为壮观。他们之所以要远赴陕西为人割麦,乃是因为自家“无田”,无麦可割。尽管如此,“从朝割麦逮曛黑,无田翻比田夫忙”,起早贪黑,比有田有麦的人还要辛苦。劳动强度如此之大,所得报酬又如何?诗中告诉我们说:“亻庸值钱”,“人日受钱百”,即一个劳动力每天仅能挣到一百文工钱。一日两餐,也不过是村蔬薄酒,但“麦客们却已经感到很满意了”,虽然割麦活重,待遇低微,也强似在家中艰难度日,这反衬出当时甘肃“无田”贫民生活的极度穷困。自序还提供了一种情况,即“麦客”们大规模的集体出动曾引起官府的注意:“官吏惧有意外之忧”、“颇逻察之,不能禁也。”官府不去搞清麦客现象产生的根源,从根本上彻底解决农民无田问题,而徒事禁阻,无异于扬汤止沸,也就难怪禁而不止了。

  《麦客行》的作者吴振木或,字仲云,号再翁,浙江钱塘(今杭州市)人,嘉庆十九年(1814)进士,官至云贵总督,著有《花宜馆诗抄》。徐世昌《晚晴移诗汇话》谓其“目之所触,亲身所历,关民生疫苦者,累觑重噫,长言咏叹”,可见是一个能够体察民情的清官,所以“麦客现象”才能进入他的视野,并发之于歌咏,予以同情,这是难能可贵的。但他受时代与地位的局限,把“麦客现象”的产生归结为有田的陕西人爱惜精力、不愿吃苦,并未能从根本上认清这种现象产生的真正原因所在。

  陕西人把外乡人叫客,来割麦子的就叫麦客。“麦客犹如千里养蜂人,逐追花期一样,随着地亩的渐次金黄,帮劳力缺少的人口收割”。麦客赶场是农民给农民打工,其核心是“虎口夺粮”。甘肃农民利用陕甘两省麦收季节的时间差割麦赚钱,这种季节性的麦客潮可谓中国西部最早、最原始的劳务输出。一把镰刀,一顶草帽、一个口袋是他们的全部行头。每年的五月底六月初,陕西关中的麦就黄透了,“旋黄”鸟一叫,他们便坐不住了。他们像候鸟一样从甘肃、宁夏的山窝里飞越关山,在八百里秦川汇成壮观的西部麦客潮。

  麦客是甘肃特有的经济社会现象,为了深入了解麦客的历史渊源和生活状况,新华社甘肃分社副社长、高级记者申尊敬和记者谭飞、陈俊一行曾于1997年6月陕西麦黄时节,追随着麦客的“足迹”,远赴关中地区作采访报道。申尊敬也是我熟知的新闻界资深记者,后来,我又专门拜访了申老师,听他讲述那段令人酸楚而无奈的故事——

  在毒辣辣的烈日下,一天里顶好的壮劳力也就能割二亩麦,顶多挣个几十元。麦客白天弯腰弓背,挥汗如雨,晚上和衣而卧,房前檐下,在冰冷的石阶和水泥地上时梦时醒。吃饭得看掌柜的心肠,一盆稀饭、几个白面馍馍和一碟凉拌菜就已满足。挣钱得看场价的高低、老天爷的脸,不是家里不成是没人愿去受那个罪的。

  解放前,麦客赶场是“挣钱不挣钱,挣个肚儿圆。”让不让你割麦,要先看“吃手”咋样,时至今天,每逢陕西关中地区麦熟季节,甘肃东部陇南、天水、平凉等地深山区的农民便会成群结队地分南、北、中三路,经陇海线、宝中线和312国道,涌向关中麦区赶场,如果一年里能出来赶上一二十天麦场,挣上三四百元,家里买化肥和娃娃上学的钱也就攒下了。

  据说,最古老的麦客在陇东、平凉、庄浪、张家川一带,整个陇东都是黄土高原的一脉,干旱和无边无际的黄色梁峁造成了封闭和贫困。赶场成了那里的农民脱贫自救的一种形式,千年相沿竟变成了一种习惯。

  麦客们千百年来闯关中凭的是一把镰刀。刀快不快,看能不能断发;割得好不好,看你能吃多少。过去的镰刀是月牙形,现在的镰刀已经有些变化。刀片是长条形,两寸宽、八寸长,卡在柄头子上。长把、弯柄,可以省去一些弯腰割麦的辛苦。麦客是关中夏收的功臣。从宝鸡到渭南,川地一半的麦子收割靠麦客,山塬地区约百分之八十的麦子靠麦客,每到麦收将至,关中人便像盼援兵一样跑到小集镇上盼麦客。

  衣衫褴褛,头戴一顶草帽,一把镰刀勾着一个尿素袋子,搭在肩上,袋里装着一件烂棉袄或一床薄被,就是麦客们的全部行囊,少量的烙饼、干粮也必不可少,是出门时家里人让带着路上吃的。在都市五颜六色的人群中,麦客们这身穷打扮十分扎眼,一眼就能看出。“不过,改革开放以来,麦客的档次上升了。”申尊敬说,“五六十年代,我所见到的麦客都是步行的,他们身背马架,打着防蛇咬的绑腿,晃晃悠悠的翻过重重山岭去赶场。现在都以坐车为主,多有以村为单位包车前往的,他们一般不过潼关,也有极个别去河南的。割麦也开始挑三拣四了,要看麦好不好割,看给的价钱咋样。”庄浪县岳堡乡下阳村的王镇旗老汉说,自己最早出来赶场是农业合作社的时候,以后断断续续,竟是赶了二三十年。“我们那搭的人赶场,习惯了,说是不去不去,陕西麦一黄就坐不住了,就得出去转转。”

  夜幕降临,麦客们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四面八方返回小镇。这会的小镇依然车水马龙,居民们身着入时的夏装上街纳凉。尽管白天太阳火辣辣的,但麦客们为防麦芒扎人都还穿着长裤长褂,汗味和麦味混在一起,身上散发着腾腾热气。小镇的夜生活丰富多彩,但麦客们似乎与这花花世界无缘,几个来自甘肃华亭的麦客围坐在电线杆下,时不时伸着脖子向不远处的音乐茶座张望,那儿,一群当地的姑娘小伙在唱卡拉OK。年轻的麦客看着他们,眼里充满了羡慕。

  更多的麦客径直走向商店的房檐下或菜市场内,找块空地,解开随身背的尿素袋子,取出破毡子铺上,再盖上棉袄,再也动弹不了。有的不铺不盖,一头倒在地上和衣而睡。麦客们无论老少都身强体壮,只要找到一块能遮风挡雨的平地,就当床当炕,没铺没盖都能舒舒坦坦地进入梦乡。已是夜里12点半,小镇上依然歌声悠扬,街道两侧的墙角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麦客。这时仍有一批批麦客刚从十几里外的地里走回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四处寻找一块栖身之处。

  六月初中午的太阳热辣辣的,气温有三十多度,好在有风。田野上麦黄了一大片,风里头夹着麦熟的清香。麦客中,有一对叫马具才的年轻夫妻比较引人注目,比起老麦客,马具才割得慢,少了些利索。真正的老把式自有一套优美、简便、快捷的割麦方式:左腿前伸,右手持镰,左手抓麦,嚓嚓嚓,三刀子下去就是一抱,两抱成一捆。前后两人搭档,在前的快割,拧好腰扎子,只放一把;在后的再加上一把,负责扎捆子。有一首名为《割麦谣》的“花儿”这般描绘麦客们的身姿:“提把割,高把放,捆下麦子扇子样,垛下垛子是馒头样。”

  千百年来,麦客们自编自唱形成了一种叫“洋燕麦”的歌。“洋燕麦”不像“花儿”,也不像秦腔,而是陇东味的,字字声声都包含着悲凉忧伤,麦客们喜欢唱,那是属于他们自已的歌。麦客们割得累了,走乏了唱,星夜兼程“撵夜场”时唱,忙了唱着提精神,闲了唱着打发寂寞。“洋燕麦”据说是秦始皇修长城那会遗传下来的。那会儿苦哇。申尊敬特别给我讲:陕西农村的背篓,底是平的,而甘肃东部、南部的背篓的底却是尖的,为什么呢?平底的背到一个地方还可以歇一下,但尖底的背篓却不行,统治者将这一发明用到劳动者身上,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加大劳动强度……也就从那会儿起,凄凉悲怆的歌声划破寂静的夜晚,几个世纪来一直忧伤而孤独地响在关中的大地上。“嗨哟哟,一年盼个麦儿黄,不想婆姨不想娘……”

  如今像马具才这样的“麦羔子”,不仅麦割得不如老把式好,连那些本应是自已的歌也不会唱了。闻之令人辛酸的歌虽然很难听见了,但看一眼让人心里沉重的麦客却依然到处可见。礼县28岁的马具才带老婆孩子出门还是头一遭。小伙子虽然长得有些瘦弱,但看上去很精干,生活的艰辛使他眼睛里始终有一些忧郁。老家龙林乡许马村连续4年大旱,实在没办法,全家人二月底就出了门。离家时家里只剩下30斤麦、10斤白面。看上去很精干的马具才眼神里透着些忧郁:“当麦客是下苦的活儿,不是家里不成谁愿意出来。”今年开春他就出来了,先是在西安市的一个建筑队干,结果包工头耍横不给钱,几个民工闹起来,还差点闹出人命。到了五月底,看着不行,马具才带着老婆孩子决定来割麦。“麦客子虽然累点,但都是老乡,人也厚道。”

  五丈原是陕西省岐山县川道里的一个小镇。早上5点,马具才叫醒了妻子、女儿和他叔、孩子他舅,还有同村来的几个小伙子,坐在一家小商店门前的台阶上。

  五丈原虽是个小镇,却因诸葛亮当年“出师未捷身先死”于此而闻名。小镇东可去眉县、咸阳,西接宝鸡,北向凤翔、扶风。这个因将星陨落的小镇近几十年来逐渐形成了一个麦客市场,多的时候麦客有三四千人。在关中各县城和乡镇,夏收季节到处都有这样的麦客市场。

  7点40分,马具才终于和新庄村来的两个中年汉子谈妥价格,25元一亩地。从小镇到掌柜的家,他们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虽然天热得透不过气来,马具才两岁的女儿小周霞仍在麦地里欢快地跑来跑去,一会儿叫爸,一会儿叫妈,全然不知父母的艰辛。两岁的孩子玩乏了,哭闹起来,在母亲喂奶哄娃睡的当儿,马具才很快割了一抱麦子铺在地上,又竖了四个麦捆子围成个半圆形挡住太阳,随手将衣服铺上,好让孩子安安静静睡会儿觉。马具才做这些时没说一句话,但每个动作都流溢着对女儿深深的爱意。

  中午吃饭,主人破例没有送到地里来,打发孩子来叫申尊敬一行一块儿回家吃,因为怕牵扯到马具才的报酬问题,他们坚辞不去。马具才有点急了:“我跟掌柜的说了,哪怕少算我几个钱,也要给你们把饭做上呢!”出门在外,马具才依然固守着西北农民特有的实诚和自尊,大家的心不由一阵发酸,哪还能去吃这顿饭呢。

  每年东征的麦客大军中,不乏父子、夫妻和兄弟同来的,但像马具才一家三代人的“麦客小家族”却很鲜见。麦客们大都孤身闯荡。西北贫困山区里的农民过去执著地坚守一个信念:在外头吃多少苦,受多少委屈那是男人的事,再穷也不能让女人受这份罪。因此昔日的西部麦客是一个纯男人的世界。女人只在麦客的梦里和歌里存在:“一把一把抓麦来/啥时间望着天黑来/白马拉的轿车子/你看姑娘的帽根子/帽根一甩一条龙/既爱帽根又爱人/……小哥哥出门三天了/姑娘吃水泉干了/半碗凉水半碗米/端起饭碗来想起你。”

  “但今天,麦客队伍里已有了女人的身影,男人们还夸她们是麦把式。她们大都是夫妻麦客,也有单个跟着同村人出来的。但女麦客受到了较为特殊的照顾,她们不用侃价,只是跟着去割麦。在宝鸡火车站,曾经碰到一群天水麦客,我们试图接近其中的三个女麦客,但一二十个男人围了两三层,三个女人像盛开在园中的花朵,低头不语,羞涩地享受着这种温馨的保护。”

  

  “想来想去常想你,

  想得眼泪常淌来。

  前半夜想你满院转,

  后半夜想你拉鞋扇。

  

  魏锦文一边割麦一边用浓厚的庄浪方言唱起了这首名为“洋燕麦”的民歌。苍凉、幽婉的歌是属于麦客的,千百年来就伴随着一代一代麦客闯关中。那是麦客们“长精神”的歌,那是麦客眼中的世界,是梦想,是希望……

  

  《都市天地报》记者雒焕素也曾给我讲述了靖远县平堡乡一个女麦客的故事:这家男人在外“搞副业”时伤残了手,现在只能在家里喂猪、做饭,干一些家务活。每当麦黄季节,女人一把弯月式的小镰刀,一件圆领汗衫,一顶破草帽就出门了。据说她一人每天能割二亩地。她说自己42岁,可从那乱蓬蓬的短发,高大枯瘦的个头,粗糙黝黑的脸上看,似乎有50多岁了。她还说自己每天能挣30元,种地用的化肥钱和两个娃娃的学费就是靠年年割麦子挣下的。果然,我看见她半蹲半跪在一片套种了玉米的地里挥舞着镰刀,一会儿的功夫,已割了两三趟。在她的身后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溜溜割倒捆好的“麦捆子”,一起割麦的男人们被她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休息时,她躺在刚刚割下的麦堆上,闭起眼睛,她那件圆领汗衫的前胸处已变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粘贴在身上,没有了颜色。在一处无人的麦堆后面,她脱下这件圆领汗衫,把前面倒在后面,把后面穿在前面。我发现,除了这件圆领汗衫,她下面竟什么也没有穿……

  

  一年一度的麦客潮里,还演绎着许多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故事:

  陕西人说,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其实,在甘肃陇东,小伙子们也是很帅气的,他们大多长得高鼻梁大眼睛,核桃吃得头发又黑又亮,“人攒劲,腰子好。”位于陕西潼关一带一些地方的男人们则因为那吃水里有点多余的东西而干不了农活不说,总显得阳刚不足,阴气有余,而女人们却个个出落得如花似玉,楚楚动人。于是乎,每年麦收的时节,就难免在麦客和雇主之间演绎出许多故事来。曾有一见过世面的当地女子,如此描述自己的感受,她说:“咱这搭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摸的,把人弄得难受的,还是麦客子攒劲,话没说上几句,就上来了……”因了这“人攒劲”,多有贫穷的甘肃麦客收了田,吃了饭,挣了钱,回家时八成还能领回个陕西女人,以至于成为一段段“佳话”。

  如今,那些会唱好听“花儿”的,由一个神秘的“麦王”领着赶场的麦客正在逐渐消失,老魏也许是“最后的麦客”,当然,他们不会知道,一种迷人的具有浓厚西部味道的麦客文化,正随着“洋燕麦”的消失而逝去,那是传统的中国西部精神的一部分。

  广阔平坦的八百里秦川,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看不见这些一把镰刀,一顶草帽,背一个破行李袋的麦客了。田野上会越来越多地响起联合收割机“隆隆”的吼声,陕西“掌柜的”也越来越喜欢那种快捷、省事的机器。联合收割机代替镰刀毕竟代表着现代文明的进步,正如流行歌曲替代了那些传唱千年的“花儿”一样,不也是一种文化的进步吗?

  在联合收割机“隆隆”的吼声中,麦客仍然顽强地笑着。他们知道,机器去不了的麦地多的是。如今已经没有人能说清楚麦客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有一个传说还可以让人遐想悠远的历史。他们有自己的歌,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己的规矩,但是这些都在历史和社会的变迁中不断被改变着。

  在中国东部,已经有人预言农民告别镰刀不再是新闻,但在中国的西部,依然有数以万计的人们还在以一种原始的方式,靠一把镰刀挣钱吃饭。虽然那个细说麦客史的王老汉仍然自信地说:“机器倒底是机器,倒麦不能割,套种了玉米、辣椒的麦地不能割,窄地摆不开,山地上不去,这陕西的麦子还得我们麦客子”,但是,历史的车轮必将推动整个中国社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城乡,无论平原还是山区,无论每一个人……

  又是一年麦黄时节,联合收割机轰“隆隆”地开过麦田,大片大片的麦子顺顺地倒伏在地……

  赶了一辈子场的老麦客黄老汉怎么也没想到,那“铁麦客”从地的这头开过去,那金灿灿的小麦不用打碾就可晾晒,每亩的价格比手工收割还便宜两元多钱。这么看来,自己真的要下岗了。听到来自武威黄羊镇的一个“铁麦客”今年能收5000亩,收入七八万元时,他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赶了大半辈子场,也没割过这么多的麦子,更没想到挣这么多钱。”

  是的,一把镰刀闯关中的麦客浪,这最原始的劳务输出,正在催动穷乡的致富潮,那不正是西部贫困农民脱贫致富的潮落而又潮起的动力之源吗?

  评论这张
 
阅读(132)|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